SoulMonument

FATE同人:心之全蚀(金士)第五章 间桐士郎设定

CP:金士

虽然闪闪很久都未登场了……

间桐士郎设定

第五章

Saber, Lancer, Archer, Caster, Berserker, Assassin……Rider

他在心里默念着Servant的职阶们。

从谁下手?不,还是要先确定远坂和艾因兹贝伦都召唤出了什么,避开他们先解决其他的Servant或许会相对简单一些。

他皱起眉头。

简单?不,那个不知名的——远坂不会做这种事情,爱因兹贝伦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不知名的Caster也绝对不简单,他能感受到禁锢在冬木市上的大型法术结界,没理由不是这个Servant做出来的……等等,如果不是Caster?如果一个非Caster阶级的Servant具有这种会让他误判为Caster的能力,那他必然是强大到难以控制,这样的话是先联合其他参赛者击杀这个巨大的威胁,还是等它把其他参赛者解决得差不多了再出手?

谁能联合?现在切嗣已经和我们一组了,爱因兹贝伦不用考虑了,远坂……远坂或许可以争取一下,但也不能抱太大希望——毕竟那可是远坂。

想到这儿,他像是回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一样无奈地微笑了一下,但这个笑容随后便消失了,他又陷入沉思之中。

参战的Master也的确算是一个问题,除去御三家以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参加了这次圣杯战争?他听闻过上次圣杯战争中有一个杀人狂成了Master,也知道还有一个时钟塔的学生不知道什么目的也闯进了其中。然而这两个看起来毫无经验的愚蠢的参战者,却对整个圣杯战争造成了难以估计的影响。

不,现在先要确定的是Berserker的归属,这个职阶本身就是颗定时炸弹,如果想突破的话大概需要从主人下手。或者……有可能的话,首先可以利用Berserker去对付这个在城内布下结界的Servant,就算不能杀掉,大损元气肯定是能做到的。

他郁郁地从鼻子呼出了一口气。

又或者,我被自己骗了吗?如果一切情况都没那么复杂的话……

他仰起头,窗户外稀薄的阳光透过浅云照在他的眼睛上。

从他凌晨时便跪坐在这里思考今后的策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不论怎样,还是先去和远坂沟通一下吧,如果能结盟的话至少一段时间内无需担忧了。”

间桐士郎这样想着,缓缓起身,仿佛意识不到几个小时的静坐让他的身体僵硬冰冷得如同野外的墓碑。

他走过昏暗的长廊,在樱的房间前微微驻足,想起那个被他否决的让樱伪装成Rider的Master的计划。这计划自然不出自他手,毫无疑问的是间桐脏砚为了保证他这个真正的Master能多活一天的设计。没有任何怜悯,没有任何感情在其中的设计,单纯是为了不让他意外提前死掉,全部都是为了获得最后的胜利。

否决掉爷爷的计划自然是要有残忍的代价的,但士郎已经记不清那是什么了,或许和以前的惩罚一样,或许比以前的惩罚更残酷一些,无论怎样,一旦习惯于被破坏,他对疼痛的感知便麻木起来了,想不起来那时被做了什么也实属正常。如果有人听到这件事,可能会认为这是他无意识地自我保护,但事实是他是将这件事当成了日常生活中的必然事件,如同睡眠和饮食。

没有人会在日常生活中建立特殊的自我保护,日常是让人感到平静和安心的事情。

他听了一会儿房间内女孩平静的呼吸声,暂时还没有转醒的迹象,于是准备继续向楼下走去。走到楼梯前,不由自主地往楼梯另一侧的那个空间看了一眼。

紧闭的房门。

很久没有人打开过的紧闭的房门。

偏偏这扇房门后面应该住着的是真正的间桐继承人。

他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这个人离开这里有多久了。

遗憾的是成年累月的药物使用与身体上的改造让他的记忆充满裂痕,他有时候甚至觉得昨天才刚刚见过这个人,今天却已经连一片呼吸都消散得无影无踪,这又让他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是很多年未曾见过他了。

“Master?”

他的Rider在楼梯下静静地等待。

大概是感知到了御主将要前去交涉的想法,无需休息的Servant便提早将外出的东西准备妥当,此刻正拿着一件稍厚的外套伫立在门口。

“麻烦你了,Rider。”

士郎于是披上那件将他整个包裹起来的深色大衣,带领着他的Servant走进逐渐苏醒的美丽的世界之中。带着冷气的露水打湿了兰斯洛特眼中一贯有着的悯默,让他在看着眼前少年的背影时添加了一份更深的忧虑。

然而,间桐士郎的表情依然平静。

“间、间、间、间桐??!!”

在惊叫声中反而是士郎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远坂,怎么了吗……是我哪里穿得不合适?”

“不,那个,你穿得没问题……不是等等!一大早就堵在人家家门口,你还敢问我‘怎么了’!!”

“哦……”他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你今天没起那么早啊……”

虽然说话人其实并没有暗示什么,但远坂凛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莫名的攻击,刚想气冲冲地反驳回去,突然想到这人不会是一直在这里等着自己出门吧?她把眼神飘忽不定地投向门口的铁艺装饰,气势稍微有些弱下来地质问道。

“你是笨蛋吗!我没起的话,你按门铃不就行了吗!况且就算你不想按门铃,用别的方式通知我不也行吗,间桐同学!”她咬牙切齿地吐出对方的姓氏。同为魔术师,用点儿非常规手段也不是不行。

听到这句话,士郎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苦恼神情。

“远坂,你家的门铃是设置在结界内的,如果我要去按门铃就一定会进到你的结界里。一大早上就让你被敌人入侵的警钟吵醒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啊。况且……”

“况且?”

无视了对方自动将自己视作敌人的理解,因为这是事实,远坂在发现了自己的结界设置上有个愚蠢的问题后被这个欲言又止的停顿弄得心情更加烦躁。

“况且你的结界的防御机制,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间桐士郎难得地无奈地叹气,“上次把人弹飞的设计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灵感……一想到这一次你肯定更换了新的防卫魔术,我就感到头疼,所以说与其小心翼翼地试探你的结界,还是在结界外等你出来更合适。况且……”

“……况且?”

在气氛微妙的沉默之中少年微微侧过身,将视线与少女错开,只留下一个背影。

“况且刚醒过来的远坂,实在是太难对付了。”

终于从鸡飞狗跳的状况中安定下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远坂凛叹了口气,转身又向家里走去,结界外的士郎充满疑惑地发出询问的话语。

“唉,本来我只是想出门买一点东西的,没想到拖到现在……听好了,这都是间桐同学你的错。”

“好,是我的错,但是我还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远坂商量的。”

“啊啊……说到底,间桐你不应该来找我的,”

少女站在打开的房门旁,蓝色的眼睛轻微地眯缝起来,气质与一秒前截然不同。

“圣杯战争的时期里,间桐家的Master一大清早就跑来找我这个敌人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这的确不是非常合适的举动,但是猜忌和戒备什么的就请先停下,我对远坂表现出的诚意应该也足够你和我稍微说会儿话了吧?”

“哦?”

“而且要和你打架的话,深夜比起白天,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远坂凛没有应答,一边把门合上,一边从逐渐缩小的空隙间尖锐地盯着少年那对琥珀色的眼睛。最后,她的声音从已经仅仅一根针的门缝中掷出,像把匕首一样插入间桐士郎眼前的地面上。

“嘛,反正你也等了很久了,那就再等一会儿吧。”

她的确感受到了对方的诚意。

“本来只是想出门买一点东西的”这句话是实话,那家便利店离远坂家不足100米,出去回来这一个来回的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算在这短短的100米出现了任何问题,她都可以做出充足而完备的防御和反击,所以她自认为这是一次不需要携带Servant出门的小小活动。毕竟Servant之间亦是可以互相感知的,将Archer随时都带在身边反而可能是不佳的暴露身份的举止。

本应该是这样的。

说到底一般的人类终究是无法与Servant正面对抗的,就算能够强撑了逃出去,也免不了身负重伤。

也就是说只要间桐士郎对自己的Servant传达了想要杀她的命令,她无论怎样都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安然无事。

但是他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意,反而站在那里对自己和自己的结界发表着令闻者不快到满脸通红的评价,实在是看不出有现在开战的倾向来。

所以,到目前为止,间桐家的诚意足够了。

“何止是足够了,”她更换了一身稍微正式一些的服饰,在心里叹息,“第二次接到间桐家的合作请求了呢……真是……”

红衣的Archer正好清理完早餐后的残余事物,皱着眉头看着远坂凛又一幅要出去的样子,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对方提前打断了。

“Archer,等下我要和间桐家的Master一起外出,对方带了Servant来,所以你也一起跟着我去。听好了,目前的计划是在利益一致的前提下优先和间桐家结盟,对方的实力应该也十分强劲,更重要的是御三家中的爱因兹贝伦是绝不可能达成同盟的,不如说我们应该尽快结盟对抗他们才是。”

“还有,你不要把那天樱来过的事情说出去。”

Archer突然感到自己陷入到一种诡异的境地之中,间桐家的Master并不是樱?他昨天间接从凛那里得知间桐慎二多年前就从间桐家离家出走了,这个发展出乎他的想象,应当说和他的记忆力里截然不同。当时凛似乎对他的试探已经有所察觉,他也就不便继续追问间桐家的内部情况。Archer握紧了拳头,尽量让自己的气息保持平稳,但依然克制不住内心涌起的焦躁。

他以为这次的情况是樱直接明面上代表间桐出战,没想到Master居然另有他人。

对于这个真正的间桐家的Master,他的心底无端攀升出融合着愤怒和怜悯的诡异情感来,令他恶心的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Archer?”

远坂凛的呼唤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些不对,索性直接灵子化隐去身形。

少女对他的反应感到奇怪和不解,但对方的表情实在是令人觉得危险,所以为了保险她又重复一遍刚才说过的话。

“间桐家是我们的主要结盟对象,所以对他们目前要保持友好,就算对方有什么挑衅的举动,只要无关痛痒就不要随便攻击。啊啊,你在听我说话吗,Archer?”

“听到了,凛,说好几遍会让人觉得唠叨的,说起来你也该出门了吧?”

她有些气闷得穿上外鞋,心里想着怎么今天一个个的都是些不会说话的家伙,然后整理好衣服后推开了门。门外紫色头发的少年抓紧了一点自己的外套,从和服的袖子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晃动了两下向她问好。

她刚想在心里问问Archer对士郎的看法怎么样,就感到一阵疾风从她的脑后掠过,爆发的冲击力令她下意识地向前跳跃以保持平衡。于此同时,震得她牙齿发酸的重击声在她低下的头颅前炸裂,她猛地抬头,视野里的点点星火看起来和夏日祭典里的孩童们手中的烟花很是相像。

然而,她眼前的花火却代表着死亡的硝烟。

“A……rcher?”

迎下了敌方拼尽全力的一击,兰斯洛特却连气息都毫无紊乱。转瞬之间,他就由守转攻,在魔力的压缩和瞬间爆发下将剑回击过去,只一呼吸的时间里就砍碎了敌人的黑白双剑,下一刻他就压低身子出现在红衣男人来不及防守的空隙之中,向着下颌处挥动长剑直取对方的首级。

令咒的红光让Rider停下了动作,但这红光并非发自自己身后所保护的Master之手。

被瞬间移动到凛面前的Archer阴沉着目光,似乎听不到表情慌乱震惊的远坂凛在对他厉声质问。

迎接他目光的,是Rider身后的少年。

间桐士郎连呼吸都未曾凌乱过,他一如刚才的样子,抓着自己的大衣,用平静的琥珀色看向他。

TBC

这个,我自己都忘了当时的设定和走向了,这就非常尴尬了

【一个故事】心

1、
机器人把最美的一个螺丝钉送给它心爱的公主。
你不爱我,你甚至没有一颗心。
公主摇了摇头,把螺丝钉还给它,开着雪白的跑车离开了。
机器人手里螺丝钉还在闪闪发光。

2、
那么,我要找到一颗心。
它想

3、
它在摩天大楼的186层找到了在打电动游戏的魔女。
一颗心?那很容易。
魔女说。
你去给我找来龙的牙齿,像血一样红的红宝石和一汤勺地狱里的岩浆。
这样我就可以给你做出一颗心了。

3、
于是机器人踏上了旅途。

4、
真是个傻瓜。
魔女想。
哪里有什么造心的魔法,我想要那些危险又珍贵的小东西很久了。

5、
机器人带着龙的牙齿回来的时候,魔女正卡在游戏的小BOSS关上。
她鼓着腮帮子拼命按手柄,但是还是输掉了。
魔女失落地关掉电源,回头后愣了一下。
怎么了?
机器人问。
它的外皮被咬成一些摇摇欲坠的碎片,电线从关节处露了出来。
……没什么。
她把龙牙放进口袋里。

6、
刚才那一关不能那么打,换一个方式就容易多了。
机器人一边修复自己,一边说。
下次我陪你一起打。

7、
她们一起又输掉了49次。
第50次的时候游戏主机坏了。

8、
带上这个。
魔女把一个漂浮着的小球塞进机器人的背包里。
它点了点头,启程去黑暗的矿洞寻找宝石。

9、
哦,不能走那条路,换一个方式就容易多了。
漂浮着的小球里传来魔女的声音。
它在小球微弱的光芒里开始慢慢调整方向。

10、
机器人脚下的石头晃动了一下。

11、
她看着水镜里的机器人终于从断层中爬了上来,把魔药汤倒进了下水道。
刚才手抖加多了金色妖精的翅膀粉末。

12、
红宝石在白炽灯下依然有迷人的光芒,果真像一滴凝固的鲜血。
魔女把宝石也收进口袋,哼着治愈和修复的咒语。

13、
这是旅行的礼物。
机器人递给她新的游戏,又修好了游戏主机。

14、
依然没赢。

15、
魔女戴上尖顶的帽子,又披上斗篷
地狱可不是你这种家伙能随便去的啊。
她得意地叹了口气。

16、
机器人看着尖顶帽子的行动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止了。
它弯腰抱起一步也不想再走了的生无可恋的魔女。
她压低帽檐,又叹了口气。

17、
在充满火焰与炎热的恐怖之地,机器人听到魔女叽里咕噜地念着咒语。
然后整个地狱都剧烈地震动起来。

18、
它们带着一脸盆地狱的岩浆回到了摩天大楼。

19、
还有被地狱之火蹂躏到惨不忍睹的外套

20、
说一说,你的心上人是什么样子的。
魔女把岩浆倒入锅里,龙牙和红宝石呲呲作响地逐渐融化。
她有美丽的头发,亮晶晶的眼睛,笑起来很好看。
机器人躺在长椅上,语气中带着梦幻。
魔女笑了一下,眼神柔软得仿佛花瓣。
真是个幸福的姑娘。

21、
现在闭上眼睛吧,沉睡过去,醒来后你就有一颗心了。
睡吧,别醒来。

23、
岩浆倒映出魔女的面孔,她没有美丽的头发,亮晶晶的眼睛和好看的笑容。
她又看了眼自己的倒影。
真是个傻瓜。
她想。

24、
巨大的魔力涌动震坏了魔女的房间,她心爱的游戏盘也不能幸免。

25、
然后她终于苏醒过来。

26、
曾经的机器人听着自己的心跳快乐地说道。
我的心上人打赢了游戏后会笑起来,她是全世界最可爱的人。
她要去找到魔女,用这颗心说我爱你。

27、
但房间里空无一人。




【金刚狼3同人】Long Days

当他看到一些人的时候,他会想到一些人。

Long Days

他开始频繁地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

这不是个好的兆头。

1、

劳拉的眼睛隐藏在墨镜后面,她看着他。

罗根晃神了一下,抓住她的手把她从售货员身上拽下来。

满身硝烟的女孩怀里抱着零食和饮料,从墨镜后面看他。

他抬手想把那双墨镜摘掉,这不是什么必需品,带着反而容易被认出来。

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有种错觉。

当他碰到眼镜腿的时候,那双墨镜就会变成灰烬,随风消散。

所以罗根只是错开了劳拉的视线。


哪怕在路上劳拉还是戴着那副墨镜。

罗根开始变得有些烦闷了。

像现在这样去猜测一个人墨镜后的表情,这事情他太久没干过了。

他不想承认自己已经不熟练于此了。

他通过后视镜看到查尔斯在座椅上深深地看向劳拉,表情依然温和。

对,他都快忘了,老光头从来都不需要猜测,他总是能和他最出色的学生在脑内交谈。

罗根对此感到一丝更加难以遏制的愤怒,它隐隐地在他的心底漫流,像火山爆发时蔓延着的红色岩浆。

他从眼角又去看了一眼劳拉。

女孩把头靠在车窗上,带着墨镜的无表情的脸仿佛是在拍时尚大片。


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着凶狠,痛苦,绝望,好奇,迷茫,还有坚定,还有隐藏的更深的恐惧。

他哼了一声,举起右手想把爪子刺出来。

就只出中间的一把。


劳拉看着罗根莫名其妙地举起了右手,停了几秒后重重地拍到了方向盘上,然后下一脚油门踩得狠了一些。

她偏头去看查尔斯,老人只是几乎目不可见地向她摇了摇头。


算了,这不是该笑的时候。

况且也没人会笑了。

罗根想道。


2、

后来他们埋葬了查尔斯。

他就埋在一片水边的土里,在无名之地埋葬了一颗死亡的太阳。

唯一的好处是没人会再打扰他了。


再后来他和劳拉终于精疲力竭地达到了所谓的可笑的伊甸园。

他在床上昏睡了很久,混沌之中他听到有人吹了一口气,然后是结冰的声音。

他头疼欲裂,几乎要把“这不是喝冰可乐的时候”这句话说出口。

他挥手努力阻挡开那块毛巾,费劲全力才把目光聚焦到毛巾的主人脸上。

那是个黑皮肤的小姑娘。

他咬着牙把头侧过去,怕自己喊出了某个男孩的名字。


那男孩总是在拘谨中带着些克制不住的玩乐之心。

他合拢手指,再打开时就有一朵冰玫瑰。

而他的眼睛比冰做的玫瑰花更要闪闪发亮。


女孩儿呼吸之间带有极为微小的细碎冰粒,散入空气中立马就融化了。

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冰都是这样的。


他在清醒和昏迷的拉扯中看到男孩主动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瓶子,轻轻吹了一口气,他再接手时连瓶壁上都覆满了冰霜。

男孩露出了一个微笑。


罗根呛了一口气。

细微而冰冷的寒气从毛巾上传来,像是尖锐的针扎进他的皮肤。

女孩儿的眼睛里全是担忧。

他嘶哑的喉咙想说总有一天,你能树立起比钢铁更坚固的冰墙,把所有的危险都隔绝在墙的另一侧。

但他知道自己说不出来。

他知道那女孩脑子里会有什么样的疑问。


那么,那面冰墙的主人现在在哪里?


3、

你做噩梦了。

劳拉说。

你挣扎得很厉害。

罗根心中突然警铃大作。

他低头没有看到手指间出爪后的血迹,而劳拉的胸口也没有被利爪刺穿后的痕迹。

劳拉皱着眉头看他,眉眼间是消不去痕迹的冷硬。

他认错人了。


这里没人需要靠他献出生命才能哭着活下去。

女孩一头浓密的棕色长发,额前没有一抹白色。

这里更没人会在他被噩梦纠缠时来到他的身边,小心翼翼地问他还好吗。


劳拉带着浓重口音的语言在他耳边旋转,徘徊,似乎是要把他拖进某个漩涡之中。

在伊甸园里,女孩的眼神柔软了不少,这更容易让罗根想起那个戴着长筒手套的姑娘。

她穿着黑色的裙子从内室跑了出来,鞋跟哒哒地敲击着地板。阳光从伊甸园的门缝间漏了进来,这让他能把姑娘脸颊上的红晕和雀斑都看得一清二楚。

连带着满眼的喜悦与钦佩。

历历在目。


4、

他看到有人呼唤起了雷电,便想到白发女人披着斗篷站在屋顶,所向无敌。

他也看到了火焰,燃烧着的灵魂,灵魂里他认识的那双眼睛。

他还看到了更多的,更多的……他看到了他所有的朋友,他认识的那些旧人。

他们都站在这群孩子的身后,默然无声。

罗根觉得他可能是疯了。


他把药物扎进自己的血管里,涌动的力量伴随着剧痛流遍了他的周身的每一根神经。

孩子们的尖叫声都在他的耳边炸响。

而他的故友们正在孩子们的身后看着他,那样纯粹的,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看着他。

罗根,罗根,罗根,罗根……

罗根,别怕。

他的世界里瞬间寂静。


三把钢爪猛地刺出,穿透了树木倒下的枝干。

他嘶吼着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那里是他的过去。

那里是他们的未来。


5、

在那里有所有的人,他们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来,帮助他和劳拉,和其他这些孩子一起回家。

他们用镭射光,用冰,用火,用嘶吼,用改变的容貌,用凤凰的羽翼,用风和闪电,用背后的翅膀,用瞬间消散的闪现,用钢铁的身躯,用吸收的能力,用闪烁的烟火,用心灵的会话,用一切的力量,帮助他们回家。

那个温暖的家里有着所有的人。


6、

他在死亡之前的昏迷中陷入天堂。



DC同人:Everything is all right一切都很好 (3)(batfamily)

Everything is all right(3)

一切都很好

奇幻动物设定

主batfamily

CP: jaydick kontim 微量superbat 全三代绿红

Bruce的孩子们试图在他和Alfred离开的时候饲养一窝特殊的仓鼠。

前文走这里这里~

1、

“……”

“……”

“别指望我先开口。”

Jason先开口道。

“……没问题,那么一切都还好吗?”

“老家伙,我们可不是连一堆仓鼠都照看不好的废物,至少我不是。”

“我想上次Dick表现出的应该不是……”

“很好!一切都特别好!别听那个傻鸟胡说!”

他突然沉默了下来,再开口时语气冰冷无比。

“呵,一切都好着呢,毕竟这里又没人死掉。”

“Jason,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然而狼人不再回话,他转过身子,背影看起来忧郁而绝望。

Bruce看到他后脑勺上的粉红蝴蝶结时差点儿把水晶球扔进河里。

是因为这个吗?他想。

其实不是。

如果水晶球狭小的可视范围能扩大到让巫师能看到“仓鼠是怎样在一秒内消灭最后一盘小甜饼”的话就好了。

2、

“亲爱的Dick,你犯了个大错误。”

Barbara说。

她懒洋洋地躺在巨大的水池中,看着其他人在一堆儿彗星般的金红色残影身后抓狂地团团转。人鱼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后打了个哈欠,摆了摆尾巴,甩出一小滩水泊。下一秒钟,路过的一只仓鼠刺溜一声沿着水道栽进了水池中。Barbara打了个响指,水花把晕乎乎的巴特送回了地面。

“这不可能有用!”Damian几乎是喊出来的,但他克制住了,他满是怀疑地看着特制魔法笼子里的小东西。“我听说神速者们是可以在水上奔跑的。”

“他当然可以,他只是想栽进去。”

Barbara说。

Damian眯起眼睛。

“哦我愚蠢的帅小伙们,”人鱼的尾巴在水中微微晃动,鳞片在月光和灯光的照耀下泛出迷幻的光,“他还只是个对什么都感兴趣的小家伙,话说回来,谁会不想到这个巨大的水池里玩一玩呢?”

“谢了Babs!”

Dick匆匆忙忙地从池子上方飞过,丢下一句感谢。

Barbara和Damian一起目送他追逐着前方一边爆发出耀眼星光一边熊熊燃烧的Stephanie而去,火焰好几次差点儿燎到了Dick的额头。

“看起来星星真的不适合待在房子里。”

这次Damian没有反驳。

“操你————”

Jason甚至没来得及骂完脏字就一头撞到了大厅另一侧的实木立柜上,狼爪穿透了精致打造的雕花柜腿。

“你从没听说过灵活性吗,Todd?”

“天哪你没事吧,Jason?这是怎……啊我想起来了,Cass刚从这边儿路过。”

Barbara看着满地的冰痕叹了口气,她该早点儿把自己甩出去的水收回来的。

“小子,你说谁没有灵活性,嗯?”

Damian怜悯地看了他一眼。

他磨起牙,爪尖扣进了地面,气势汹汹地准备向巫师俯冲过来,而黑头发的男孩毫不示弱地先甩出了第一个晕厥咒语——

满地都是摔下来的Dick散落的蓝色羽毛。他吃痛地皱紧了眉头。“呜……上帝啊,我只是路过!”

“谁扔的空气隔断咒!”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Cassandra悄无声息地从Barbara身边冒出,对方猛得往后一窜避开成冰的池水并收下了少女歉意的目光。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觉得是Tim做的。”

“他不是在棺材里好好睡着吗!”

Cassandra摇摇头又点点头。“Tim很聪明,他怕你们真打起来出事,所以提前做了预防工作。看看你们袖口上的小红点,他的小把戏。”

Jason看着地上为自己掉落的羽毛而哭泣的Dick,心情复杂。

“你是说……他怕我们会互相伤害?”

“不是,他担心你们闹起来会影响他和康纳约会。”

“他在和那个臭小子约会?!”

Cassandra停顿了一下。

“现在?不,当然没有,他现在好好睡着呢。Tim担心的是你们把自己毁掉后Bruce会对每个人都严加看管,这样他就一点儿都没有和Conner见面的机会了。”

“所以他之前就在背着我们和那个臭小子约会?!”

“……啊哦。”

3、

“Conner?你还好吗?”

“没事,就是突然觉得冷了一下。”

“这不正常,你刚才还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而龙——龙是不会感冒的……等一下,龙难道是会感冒的吗?”

“呃这个我不太清楚……”

“如果不是感冒的话,这个效果倒是挺像你被诅咒了。”

“嗨Tim,诅咒可不是说的玩的!感冒,一定是感冒,Clark得过的。”

靠在男朋友怀里的吸血鬼慢慢抬头看天上的圆月亮,没打算把当时除了Bruce以外的全家人集体诅咒过Clark的故事说出去,那时候Bruce和Clark才刚认识。

施咒人是Timothy·Drake的事情同样没必要提。

4、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Stephanie说道。“我可以给你补偿。”

Jason的头顶上亮起了一圈金光。

“敢笑就把你们都撕成碎片,Damian我知道你在做记忆球,把它删掉。”

狼人盯着自己被烧掉后秃毛的尾巴尖面无表情地威胁道。

“布朗,把光收掉!我不需要这个!”

而Stephanie对Tim的崇拜在Jason说话后增加了一倍。“哇哦,Tim真是了解他,真的是一字不差。”她想,“那他说的‘Jason只是害羞,他不好意思开口让你多加点儿星光’应该也是对的。”

Jason全身都在发金光。

Barbara不动声色地做了三个记忆球,一个平时观看用,两个作为备份。

“我宁可去和Roy那个白痴恶魔去喝地狱汤,也不愿意再在这个比地狱可怕一百倍的地方待着。”Jason阴沉地想,他缩在一旁裹紧了棉被也盖不住自己身上的光。“Stephanie那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就能不相信我!哦让我猜猜,Tim还是Damian?”他冷笑了一声。“Tim。很好。”

“滚开!”

他烦躁地挥动爪子,但能撕裂敌人心脏的致命武器在聚集过来的小飞虫身上毫无作用。

“我不是路灯,都给我滚蛋!”

Jason绝望地低声哀嚎一声,他太亮了,甚至连书都看不了,那些书页被照得明晃晃到看不清字。一股逼人的寒冷顺着他坐着的沙发爬了上来,狼人心惊胆战地赶紧把手中古旧的书籍放到远处,以防过低的温度造成书的损伤。

“这很奇怪,Stephanie是个星星,而她给了你她的光,”冰仙说,“可你像个太阳。”

“我不是太阳,那种东西从来都不适合我。”

“人们也说这个世界上能掌管冰的只有邪恶的冰妖,但我觉得我不算坏。”

“你不坏,Cassandra,冰仙不是冰妖。”Jason叹了口气。

女孩的嘴角爬上一丝狡黠的微笑。“我猜冰仙这个名字是你起的。”

“……”他由衷地想要收回上一句话。“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可没时间管其他人的闲事,给你起名字那件事儿我没有参与。”

Cassandra耸了耸肩,她的手中凝聚出一团流动的冰晶,它先变化成了蝙蝠的样子。“Bruce和Damian会参考太多专业书籍,让我听起来像个行走的特殊物种名词。”然后变化成一根羽毛。“Dick的想法太过脱线,没人想叫‘可爱的冰天使’这种东西。”羽毛变化成了一柄黑伞,短暂地停留后变成了一颗透明的星星。“Tim当时有些忙于恋爱,其实现在也……Stephanie在自己提供的各种备选项里纠结到连光都暗了,最后也没选出一个最满意的。”星星融化成了一片波动的鱼鳞。“哦Barbara……Barbara那时候正在为下一次换鳞做准备,她为错过我的取名活动而感到遗憾。”

Jason知道后面的故事:客厅的大桌上出现了一张神秘的纸条,上面写着“冰仙”这个名字。

冰仙托起手中的不停变化的冰团,它慢慢停止流动开始形成一个新的形象。

“我喜欢冰,没想过要和冰脱离关系,但一直以来和冰相关的只有冰妖,而我不是那种妖精……或许我是?总之我不想和他们一样。”她身边的薄冰上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美丽冰花,手中的冰团也成型了。

“我喜欢‘冰仙’这个名字,Jason。”

狼人把目光从她真诚的眼睛上错开,然后凝固在了冰团上。

“……麻烦问一下,为什么我的就是一对狼耳?很显然,狼牙更能代表狼人。”

“什么,你是狼人?”

Cassandra一脸困惑。

“要不然?”Jason的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我以为你是能变化为人的大型犬类,哈士奇那种。”

她自言自语起来。“那更奇怪了,明明是狼人,看起来却是个太阳。”

Jason·Todd不想去争论自己不是犬类也不是太阳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

他努力思考起该怎么联系Roy Harper,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去感受一下地狱的温暖。

这个家实在太冰冷了。

5、

“等等,那Bruce和Damian不是蝙蝠妖精,Dick不是变异的鸟人,Tim不是伪装成吸血鬼的人类?”

“你只搞对了Stephanie和Barbara的种族吗!”

“我受伤了Cass,第一次有人叫我变异的鸟人……我明明是不死鸟……”

“什么!你是不死鸟!”

远方传来了Stephanie的惊呼。

“……嗨,小翅膀,你是在联系Roy吗?正巧我也要找他。”

6、

“啊,我愚蠢的男孩们。”

Barbara不假思索地发出了一声针对对象错误的感叹。

7、

和Jason的对话总是很困难,Bruce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他只是没有想到一个简单的粉红蝴蝶结就会使对话变得异常艰难,堪比他学不会氪石分割咒语时的绝望。

巫师意识到自己需要转换一下关注点,于是把注意力移放到了距离后脑勺最近的耳朵处。

五秒钟后Bruce低声喘了一口气,天,他从不知道Jason毛茸茸的两只狼耳动来动去地会这么令人心烦意乱,他甚至有种想去摸一下的可怕错觉。

“……你在听吗?”

Bruce点了点头。“你们抓住了巴特。”他抵制住了Jason耳朵的干扰,这很不错。

对方表情微妙地眯起了眼睛,双手环抱在胸前。

“不,你根本就没听,我刚才说的是Damian威胁我说如果我每天再缠着Dick,他就要把我变成一只哈士奇。”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Bruce的表情一下严肃了。

“我回去会教训他的,变形魔法不是他那个年龄就能轻易使用的。”

“什……你关心的就是这个?!哈,真不愧是亲生子,不是我这种捡来的……”

“不是这样的,Jason,我……”我爱你们每一个,“……我认为如果你说的是Damian的性格有问题,那不会是短期能够改变的,但你也知道我们已经尽一切努力在尝试了。”

狼人的尾巴耷拉下来后很快就炸开了毛。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Damian说我缠着Dick,我!缠着!Dick!”

然而Jason发现的只有他养父的一脸不解。

哦操,我就知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再一次转过身去留下一个有着粉红蝴蝶结的后脑勺,错过了巫师用手捂住双眼的难得景象。

算了。Jason冷漠地想。

“有问题,那个小混蛋什么时候没经过我允许就开始对Dick那么上心了?”

而Bruce心里想的全是这个家里究竟是谁这么有能耐。

8、

“嘿,小翅膀……如果你再不醒过来的话,我就给你扎个蝴蝶结啦……好吧,我知道你很生气,如果生气的话就打我一下吧,就别这么躺着了……你不反对吗……啊……那我现在就给你扎蝴蝶结了!”

只有静默。

“哦上帝啊……”

她从魔力凝聚成的水泊里浮出,一言不发地把全身颤抖的青年搂入怀中。

9、

Dick摘掉了Jason头上的蝴蝶结,心情很复杂。

“……”

“够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我他妈的关于这个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它在你头……”

“闭嘴!”

Dick投降般地举起双手,脸上有一个无奈的微笑。

“哦小翅膀,刚才那个样子其实并不差的,我相信姑娘们都会喜欢的。”

狼人张了张嘴。

“别把我和姑娘们相提并论……”他反身一跳躲开了Cassandra的冰锥,Stephanie的燃烧的星光,然后被Barbara轻飘飘地甩了一脸水,“我只是说我不是姑娘!”

Damian半是怜悯半是担忧地叹了一口气。

“我会联系Alfred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语文老师的,我想父亲也不愿意你被女士追杀到死。”

Jason现在不想说话。

他向Damian比了一个苍白无力的中指,然后在对方惊愕的眼神和Dick满是临终关怀的担忧视线中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了,他想,连魔法百科全书都不靠谱了。

10、

“哪怕是魔法百科全书也是可以施加修改魔法的。”吸血鬼把头靠在男朋友肩上说道。

Kent家的小子点着头,仿佛自己能听懂男朋友的讲解一样。

“我举个例子,‘如何吸引神速者’这条里我就改成了‘头上有粉色蝴蝶结’,虽然书里本来就没有该怎么吸引神速者的说明。”

“呃,你可真够恶魔的。”

Tim笑了起来。

“别担心,都有互联网了还有谁会去看这种书呢?”

TBC

PS:芭姐的“愚蠢的帅小伙们”是法语音乐剧《摇滚莫扎特》里的一首《L‘operap》的歌词,官方恶搞,超级有趣!

【守望先锋同人】黑爪的故事们(R中心)

一些关于黑爪内部生态环境的脑洞

大概是瑞破中心,后期可能会有少量师徒?之后会有提醒

OOC

本章节协同演出:黑影

不懂写文,希望上帝能给我这个技能点




“我有一个问题,我们真的有工资吗?”

黑影看着空掉的温变指甲油小瓶问道。

死神的身形停顿了一下,没有把视线从电子显示屏上移开。“工资?那种东西才不是我们需……”

“这个新出的指甲油好美,看来需要跟店主做朋友了。”

“……要的,”黑影甚至能看到面具后死神皱起的眉头。“想要什么,直接去抢就好了。”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算了,我先去弄点儿喝的。”

话音未落,黑影突然向后跳了一步,挥手抓住冲她面门而去的三枚暗器。

她看着手里的三枚硬币挑起了眉毛。

“别带大面额的去,不好找。”

死神面不改色地说。

黑影的眉毛依然没有落下。“你就只给我三个硬币?”

一身黑衣的男人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抬手又扔给她两个硬币。

“……不如直接给我把枪吧。”

“不行,上次想用枪换暴风果,店主被吓跑了。”

“所以?”

“所以没有买成,这种简单的事情你都不懂吗?”


死神看着监控录像的显示屏里黑影正不停地扔指示标快速移动出基地,感到脑壳有些疼。

他甚至不想去回想昨天黑百合用射钩荡进了法国最大的巧克力商城,就为了抢一盒限量的草莓味夹心巧克力。

这种低效率的,无视技能保密的,没有上进心的组织究竟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新出的指甲油?没人比莉娜更懂行了,至于巧克力……安琪拉做巧克力的功夫和她动手术一样完美。”他在心里大声地抱怨道。

然后一切都寂静了下来。

电脑运作的嗡嗡声在空旷的基地里回响。

死神的喉咙有些干,开口想叫狙击手来确定下次任务的执行地点,喊了几声都没人答应。

他用尖锐的指尖套敲了下自己的脑袋。

看来是年纪大了,把黑百合去给莉娜送巧克力的事情都忘了。

“哦上帝,她还是选择了把礼物从烟囱里扔进去。”死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明明跟她说过了莉娜更喜欢开门发现地上有个礼盒的这种惊喜。”

他在面具下叹了口气,然后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电子显示屏上。

上面是D.VA宋哈娜的新型机甲设计图。

黑影有句话说得对:如果你掌握了信息,你就拿到了所有王牌。


买完饮料的黑影没有直接回基地,心血来潮顺路去逛了街。

限量版的紫色磁性指甲油套装让她没控制住自己的手,然而就在她要碰到那最后一盒前,有人先下手了。她恼怒地抬头,和因抢到货物而满眼欣喜的法芮尔·艾玛利撞了个正着。

“哦小姐,我觉得这可不是你口中的正义。”

年轻的埃及人看到她后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她身后编着白色发辫的母亲却不以为然。年长的女人拍了拍女儿手中的指甲油套装,表情温和而又坚定。

“曾经我没能保护好我的家人,现在的我一定能保护住。而且前来后到的道理我觉得还没有过时。”

“别开玩笑了,你的家人就是家人,我的指甲油就不是家人了?你们根本不懂它对我的意义。”你们也根本不懂我们连工资都几乎没有!

黑影瞬间隐身,向外侧绕了一个圈直奔法芮尔的背后。*她刚伸手要去拿那盒指甲油,就突然感到额头一痛,下一刻立马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她摔进身后的软沙发里,失去了意识。 

“年纪轻轻的就该多睡会儿,看这黑眼圈严重的。” 


她梦到了过去。 

那是个很普通的日子,她刚加入黑爪,天天只能待在基地无所事事地值班。 

一阵黑烟从她的身后飘过,她想都没想就打开了排风扇。 

“我操!” 

滚滚黑烟开始被抽向室外,突如其来的强大吸力让死神不得不立刻化为人形。黑影也吓得一惊,赶紧抬手关掉了风扇。 

然而还是没能来得及。 

“……黑影,把所有的排风扇都他妈的给我卸了。” 

“好的先生,没问题先生。” 

黑影背过身去进行逆向排风的操作,丝毫没提自己这种条件反射是在基地里烤蛋糕烤失败太多次的前提下建立的。 

她背后是一个腰部以下斗篷都被绞进排气扇,在墙上高高挂起的死神。 

他就这么沉默着挂了好一会儿。 

黑影察觉到哪里不对了。 

“今天任务不顺利?” 

“……” 

“行吧,以后还有机会。我烤了蛋糕,等会儿你和黑百合吃一块吧。” 

她感到对方尖锐的目光直戳她的后脑勺,但很快就移开了。 

“……我要两块。” 

哇哦,看这委屈的。她在心里想道。 

挂在墙上的死神又过了半天才憋出了下一句话。 

“说好死了的人,现在一个个都活蹦乱跳的,还有没有天理了? ”

操作键盘的女人手指一顿。 

而死神满腔的不满终于在沉默的围墙上凿出了一个发泄口。 

“操,这个世界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一个个都玩命得跑回来,入土为安不好吗?” 

“年纪不小了,女儿都能……偶尔都能打得我措手不及,她偏偏非要回战场送命。” 

“还有那个非要起个代号的家伙,都一把老骨头了还玩这种年轻时想玩没玩成的把戏,不知道自己身体机能早就不比当年了吗?”

“当我傻吗,我连他们吃饭要加什么调料都一清二楚,戴个面具就以为我不认识了,啊?” 

话音未落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正是从那张白骨面具后面发出的。 

有些尴尬。 

他清了一下喉咙来掩饰自己的难堪,然后继续骂骂咧咧地埋怨那些“不死的亡灵”们。 

做好逆向排风准备的黑影见他一时半会儿没有要停的意思,就开始自顾自地举着手机抓小精灵。 

当然,她可懂得怎么装成正在工作的样子,网上教给她不少面对自说自话的领导的技巧。 


“你在干什么?” 

死神骂了一会儿感到需要停下顺口气。 

“调试逆向功率,要不然你会直接从这边儿被拍到对面的墙上。哈,一个黑漆漆的幽灵饼干。” 

“……别开玩笑,认真工作。还要多久?” 

“还得等一会儿吧,精度可不是那么容易调的。” 

“快点儿。” 

说完他就又开始诅咒那些强力的药物,说它们把人类都变成了怪物,说高度发达的治疗技术把那些可以远离尘世纷争的人们都强行拖了回来。然后他转而抱怨起那些利益熏心的墓地管理员,说他们也不看看墓碑下究竟有没有人,就知道售卖昂贵的花束,他每次买都觉得像被人抢劫了。 

最后黑衣的收割者终于把矛头再度转向了阻碍黑爪行动的那两个死而复生的士兵。 

不自量力,不珍爱生命,为着虚无缥缈的道德观念和理想就再次回到这个操蛋的世界,看不清现实,还盲目追求不存在的希望,根本不懂彻底离开对这个小队里最早死去的自己是多么大的安慰。 

毕竟他们没有一个是必须这样半人半鬼地活着的。 

他停了下来。 

再开口时声音有些扭曲的不对。 

“没死的话早说啊,白瞎了我那么多去墓园的时间……算了,反正我们这几个老兵就是死不掉。” 

黑影悄无声息地按下了录音的停止键。你看,和可怕的死神做朋友也没有那么难不是吗?

他又低声咕哝了一句话,下一秒钟质问起黑影怎么还没搞定。女人烦恼地想着停止键按早了,然后用细长的指甲敲了一下按键,死神顺着风从高空落下,落地时压碎了黑影昨天刚买的新桌子。 

他沉默了几秒,在地上扔了几把枪后化成烟飘走了。 

黑影心情复杂地看着地上的枪。 

什么意思,原来他是靠卖废铁谋生的吗?说起来刚才挂在墙上的时候他为什么不直接变烟啊? 

啊,黑爪果然是一个神秘又邪恶的组织。






——“都去有光的那侧吧,别回头。” 






*藏了个梗,安娜和法鸡的特殊对话:

安娜:我会照看着你的背后,法芮尔。(I'll be watching your back out there, Fareeha.)

法鹰:那样我将无后顾之忧。(Then I have nothing to worry about.)




一份含有大量道歉成分的感谢

实在是填坑太慢,良心不安,忍不住上来解释一下情况。

最近这小半年都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并且我对这种一坨新情况的环境果然还是比较适应不良,虽然自己以为还没什么事但其实_(:з)∠)_有些疲惫和自我厌恶,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因此可能真的没法儿静下心来产粮,非常抱歉,抱歉到你们可以塞给我或拆或逆CP的地步。

而这些天军训好不容易结束了,又要开始着手准备两个原创的(自以为的)大项目,所以放在写文上的精力可能又没那么多……虽然自己以前也……因此非常抱歉,抱歉到你们可以随意剧透我STB的地步。

我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填坑太慢到近似于挖坑不填的邪恶反面角色,一直以来也都做不太好写同人这件事。然而还有那么多人觉得我的文还看得过去,和我来开心地交流聊天,非常非常非常感谢你们每一个人的喜欢!用多少个非常都不足以表达你们的支持给我的动力,真的是你们的每一个肯定都是我饿肚子时的泡面!

其实百粉的点文现在还没折腾完就迎到了两百粉,我真是感到超级激动又很愧疚。每次有妹子评论问我更不更某篇文时,我的回答都是更,然而很久都没有下文……我不准备放弃任何一篇文,每一篇都绝对会更下去,只是开坑多了真的是力不从心,真理就是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人生充满了艰难,总之很担心你们决定抛弃我_(:з)∠)_

总而言之我爱我的CP们和你们每一个人,我也会继续拼命找时间去更文,所以拜托大家不要放弃我!拜托了!我绝对绝对不会消失的!这里就用日剧风来表达我的心情!

临文涕零,不知所云。


FATE同人:心之全蚀(金士)第四章 间桐士郎设定

第四章


他皱着眉头咽下最后一口苦涩的药汤。

男人忽然想起某一次那个孩子想为他加一颗糖果当作安慰,结果在各种品种之间纠结许久最后每一种都买了一点回来。他面对着一小堆糖果山哭笑不得。他和士郎的身体显然都不是能够吃这种甜腻腻小东西的健康状态,两个人尴尬地楞了半天后突然不知怎么一起笑了起来。

他记得那个当时还是男孩的少年看起来是那么开心,哪怕他嘴角的笑容虚弱得让人担心。

这让他想念起了他无法相见的小公主。

事实上他却无论怎样都不愿意再度见到银发的雪精灵,因为艾因兹贝伦家来到冬木这片土地只有一个目的。

而前任的魔术师杀手知道那目的已经永远不能得到实现了。

他曾经献出人类所能献祭的一切,踏过从自己心脏——他所爱的那些人们身体中流出的鲜血,最后得到的就是这个无情的答案。

所有卫宫切嗣所能希望的,只有接下来的一切不要对他的孩子们太过残忍。

可谁又敢保证他的希望会有一点点成真呢?

男人越过金发Servant的肩头看到深蓝色的夜空,上面有遥远的光点在不停闪烁,温和、美丽而又与这片土地无所相关。


“樱?”

紫发的少女慢慢转过头,远坂凛看见她的表情后心里一紧。

“可以进去说吗,远……姐姐?”

“啊啊,虽然我也很想,但那可不是件可以随便答应的事情。”

“姐姐是在担心自己会把吸血鬼放进家门里吗?”

“虽然举的例子不太准确,但意思上的确差不多。”她把双手交叉在胸前,毫不避讳自己手上红色的痕迹,“敢问‘间桐樱’以何种身份前来,或者说……‘樱’是想作为什么人想来和我交谈?”

“间桐樱以间桐樱之名请求与远坂家长女远坂凛进行交谈。”

樱笑了起来,丝毫没有隐藏话语中的讽刺。“我有那么多的身份,姐姐的要求本来就是强人所难,况且不光我做不到,姐姐也不一定能只用一种身份跟我说话吧?”

当你自称是从我的亲生姐妹的角度说话时,心里会不会以远坂家主的身份思索着该怎样找出这个间桐家继承人的弱点,然后在必要时刻给予致命一击呢?

她没问,但她听得到。

双马尾少女随口念了一句什么咒语,眼睛一直紧盯着来客。

“进来吧。”

“那就打扰了。”

她鞠了一躬迈过门槛,跟随着这栋家宅的主人走向屋子里,仿佛没有注意到满园都是她们年幼时一同种下的花花草草。

“Archer,去泡两壶茶,用柜子最里面的茶叶。”

“不必费心了,我说完就会走的,”停顿后她又加了一句话,“况且圣杯战争时期不带Servant就和一个间桐家的继承人交谈并不是很明智的选择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远坂捏紧了拳头,愤怒已经差不多快从她的每个毛孔里流露出来了。她不想和这个少女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交谈,尤其对方的态度还如此暧昧不明。战?和?她不想弄不清楚情况就被杀掉。而从内心深处远坂却知道自己不是因此烦躁。或许痛苦会是更准确的形容词。

“啊……”她深深地长出一口气,“我希望姐姐能够取胜。”

远坂瞪大了眼睛。“什……”

“不管是以何种手段,无论需要舍弃些什么,只要姐姐最终能够获得圣杯,那我就会为此付出一切,在所不惜。姐姐不也很想赢得这场战争的吗我会倾其所有来帮助你的。”

间桐樱的眼睛既满是坚定又空洞无比,她看起来像是只被人扼住喉咙后垂死一搏的鸽子。“只要能从根基开始彻底毁灭间桐家,让间桐漫长的执念可笑地付诸流水,让这条半死不活的虫子被碾压到灰都不剩,我可以给你我有的一切。”

静默之后少女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顺着原路向外走去。

“为什么是我?如果你只要是灭掉间桐家,我不一定会是最好的选择。”

她停下脚步。

——“樱,没事了。”少年把她从虫仓里拖拽出来,她依偎在他同样没有什么体温的怀里。“没事了。” 

现在她站在阳光下,站在远坂家的庭院里,她的亲生姐姐在身后看向她。

“因为姐姐到现在还留着我们种下的玫瑰啊。”

少女面对着无人的远方再次笑了起来。


樱推开门,没有听到那句熟悉的“欢迎回来”。

她顿时慌乱了起来,喘息着地看向间桐脏砚房间的方向,没有什么响动,地下室呢?地下室也单单仅有虫子蠕动的声响。她稍微安心了一点,随后更加焦灼起来。哥哥去哪里了,去教会根本花不了这么多时间,他遇袭了吗?有什么事情绊住了他?还是……还是……

她随即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自己居然低贱到去诋毁那个少年,去想些什么抛下自己永远离开间桐家的这种他绝对不会做的破事。

但是……

她摸着发红刺痛的伤处,心里乱作一团。

但是我希望的就是这种结局啊……我活着的全部价值,就是要他能够离开这个地狱……

“樱!你怎么了!”她的手被用力扒开,少年紧锁着眉头查看她脸上的红痕。她茫然地听着他的质问,恍惚之间摇摇头又点点头。他就在她的面前,哪里都没去。

士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不过如果有人欺负你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别自己藏着。”他拍了拍她的头。“要不然我会说你胖的。”

“那我可就伤心至死了。”

她刚想笑,下一秒钟表情就僵住了。她头顶的那只手轻微抖了一下后滑落了下来。

老人顶着一张万年不变的阴沉的脸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傀儡们。

“去哪里了?”

“路上遭遇了Saber,交手后很快就分开了,双方都没有受伤,对方应该只是来试探情况的。”

“所以你没有带回什么有用的信息?”

“……没有。”

老人发出一声嘲讽的冷哼。

“运行状态怎么样?”少年费解地抬起头。“我问你供给给Rider魔力时有没有障碍!供给的速度、质量、持续状况,都能超过其他的Master吗!”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没有回话。

“要是不行的话,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办。”

别动,Rider,别动。

“你要是像上一个废物那样无能的话……”

“我明白的,劳您费心了,爷爷。”

老人带着厌恶地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慢慢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樱心脏里结冰的血液开始缓慢地流动向四肢。

“你们俩都回屋休息去。”

“Master,我不认为……”

“这是命令。”他的目光落在地下室的入口。“都给我回去。”

少女扯了扯骑士的衣摆,示意他离开。

兰斯洛特身后的少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一点点离他们远去。是他们在一点点离开那个少年。他紧闭上双眼,控制不了睫毛的颤抖。

“哥哥会没事的。”

间桐家的女孩不知何时放开了他的衣服,她的手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深深扣入肉里。

“士郎会没事的……Rider,我问你,你能保证他的安全吗?”

那不是个问句。

“自然。”

“很好。”

她突然脱力一下子跪坐在地上,然后在兰斯洛特的搀扶下重新站了起来。樱从紫色长发男子的脸上看到了无比的担忧。

啊……又一个无比耀眼的人……

她抱紧了自己。


“这位施主……”柳洞一成皱了皱眉头。

吉尔伽美什动都没动,只是微微看了下他。一成心里莫名一沉,这个人不好对付,直觉这样告诉他。短暂的思考后他决定先略过对方,毕竟这个男人看起来暂时没有意图不轨,以后在冬木里多多注意一下就是了。

“你是这寺院里的?”

“是。”他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最近里面有没有来什么人?”

这种审问般的语气让他感到恼火。柳洞一成转过身直面吉尔伽美什,抬起一只手行了一个单掌礼。“寺院里的事情寺院自己会管理好的,这位施主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如自己爬上这些楼梯亲自到柳洞寺一探究竟。”他的眼睛盯紧了对方的红瞳。“对了,对您问题的回答是有,柳洞寺是佛家之地,任何深陷困境的人都可以去寺里寻求帮助,我们会竭尽全力使世人得到平静与幸福。但是,我不认为我们欢迎无事生非的狂妄之徒。”一成的姿态依然带着谦卑。

“我的意思是对于无端找上门的恶徒,大概没有手下留情这一说。”

金发的外国男子听完后依然没什么动作,顶多眯了眯眼睛,几秒钟后留下一声轻哼就离开了。直到他彻底走出视线,一成才放松下来。

一成长出一口气,一边活动着发麻的身体一边向商店街方向走去。

“真是搞不懂这些怪人,说起来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冬木的……”一成突然意识到时间不早了,赶紧加快步伐。“算了,得先把院里需要的东西买齐。唉,希望间桐不要遇到这家伙……”

少年在熟悉的晚风中奔跑起来,以为一切都还一如既往。



TBC


PS:

见到这篇你们怕了吗哈哈哈哈!(被打)

这次是没什么剧情,过渡的一章吧……只是想告诉大家我其实还没坑,其实还没,其实还没……

并且告诫所有写文的同胞,开坑一时爽,填坑……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守望先锋】crossover同人段子

一个守望先锋与DC,M家超级英雄的crossover脑洞小段子

涉及CP有源藏与jaydick

最后附赠一个ST的梗ww

1

“这位英雄,他有阳光般金色的头发,宝石般蔚蓝的眼睛,在他的身上我们看到对国家最深的热爱,在他的心灵里我们看到了坚韧与顽强。他有最广大的胸怀(围),他有最不朽的灵魂,他领导的队伍总是所向披靡,他就是——”

海王一叉子打翻了士兵76与美国队长。

“是我!”

“……谁?”

2

绿箭看着源氏开了个大。

绿箭:哇哦,这个我见过。

源氏:不可能,只能岛田家族的人才……

绿箭:那个家伙还会变棒球手套,河豚,高达机器人,苍蝇拍,保险柜,电梯,双人床不过这个只针对闪电侠,长滑梯,鸟笼,大型电钻等等等等,总之还有很多其他绿色的东西。你们交流一下?

3

温斯顿:我是个科学家,我热爱和平不爱生气。

布鲁斯·班纳:我也是个科学家,我也热爱和平不爱生气。

有敌人闯入了实验室,打翻了正在化验的试剂。

温斯顿、浩克: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敌人卒

4

半藏、鹰眼和绿箭比赛谁能最先用箭把自家老大的裤链射断。

后来他们的坟头上绿草如茵。

5

死神:死神无处不在。

康斯坦丁:有道理,我周围的人总是莫名其妙地就死掉了。

6

天使:唉,我家的小孩们一个个都不听话,遍体鳞伤还到处跑来跑去不让我治疗。(叹气)

阿尔弗雷德:这倒是没错,我常常想要不要靠不做甜饼逼他们回来治疗。您尝尝这个。

天使:天啊这个实在太好吃了,阿尔弗雷德你的手艺真棒!说起来有时候他们跑得太前又受人欺负,我就不得不掏手枪上了。

阿尔弗雷德:谢谢您的夸奖,安吉拉小姐。的确,有时候暴力手段也是必须的。

7

夜翼:我曾经以为我的弟弟死了,我永远无法再与他相见。

半藏:……嗯。

夜翼:结果他回来了,而且还戴着个头盔。

半藏:……嗯。

夜翼:而他居然还想睡我!

半藏:…………嗯。

8

黑百合、黑寡妇和蜘蛛侠一起去参观蜘蛛博物馆。

三个人都有种探亲的错觉。

9

“该熄灯了。”

安娜说道。

下一秒身穿常服的哈尔·乔丹从天上掉了下来。

10

远方传来一声怒吼。

“我是个医生,不是个上前线的战士!!”

天使流下了理解的泪水。

DC同人:Everything is all right一切都很好 (2)(batfamily)

Everything is all right (2)

一切都很好


奇幻动物设定

主batfamily

CP: jaydick kontim 微量superbat 全三代绿红


Bruce的孩子们试图在他和Alfred离开的时候饲养一窝特殊的仓鼠。

前文 1

1、

“嗨,Bruce。”他的长子对着水晶球挥了挥手,张开的翅膀有种不自然的抖动,“一切都还不错,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哪怕是Jason也没有报复性地咬坏任何东西的不错。”

“Dick。”

“你那边的任务还顺利吗?别担心家里,我保证等你和Alfred回家时能看到那四只仓鼠还乖乖地待在他们的豪华笼子里。”

“Dick。”

“Bruce你简直不知道Damian对付动物多么有一套!或许我们以后可以考虑把他送到饲养中心去学习怎样照看各种族动物,虽然他一定不会承认自己有多喜欢这些小东西。”

“Dick。”

“我有点儿担心Tim的身体,他总是想和我们保持一样的作息但他不应该这样强行改变自己的生理规律。Tim说除了太阳和月亮以外其实没区别,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好。”

“Dick,”他在水晶球里的男孩歪着头又想出下一句胡扯前强硬地截断了他。“Dick你的翅膀是红色的。”

水晶球里的画面像是卡带般地静止了。

“哇哦,那可真是……”

Dick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他的声音又弱又小。

Bruce不想去了解他张开翅膀挡住水晶球可视范围的原因,因为他的长子覆盖在翅膀上的变色魔法失效已经足够证明一切了。

如果有什么比韦恩家宅被外人袭击更严重的话,那一定是他头脑一热放任自己的四个孩子一起留在家里。

背景里传来扑通的水声和一个小小的女声惊呼,伴随着攀爬上墙角的冰霜,还有Dick背后爆发出的一阵星光。

如果有什么比放任自己的四个孩子一起留在家里更严重的话,那一定是他们还找来了另外的三个姑娘。

Dick脸上的微笑越来越虚弱。

“……试着别把一切都毁了。”

Bruce尽量让自己保持面无表情,偏头痛带来的折磨不该是他展现给他的孩子的一面。

“好吧,我尽力。”

他的长子很显然没有做出一个十足的保证。


“呃……Bruce?”

Clark举着一块涂好了果酱的饼干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男朋友正面色阴沉地站在水晶球前。几秒钟之后那块经历过山崩地裂和多次动荡洗礼,也因此具有极高的魔法与金钱价值的黑色水晶石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裂痕。

“冷静Bruce,你一定要冷静,他们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Clark在狂风暴雨般的魔力动荡中抓紧了Bruce的手臂,后者冷冷看了他一眼,仿佛这次出游都是他的错。Clark张了张嘴,最后发出了一声夹杂着无奈的无意义闷哼。

“我不喜欢看到Dick忘记了对自己翅膀施加变色魔法。”Bruce叹了口气,把手搭在了小心翼翼的Clark的手上。“他的翅膀一变回原来的红色,我就知道有什么事不好了。”

“你刚才也看到了不是吗,Dick现在很好。”

Clark也显然回想起了那件事情,不过他很快就转移了话题,不管是谁的错(虽然他不认为这是一个错误)这都应该是一次增进感情的愉快的出游,或许他该主动邀请Bruce和他一起进行一些放松身心的活动。

“现在要不要去天上飞一圈?”


不久之后脱下衣服变回龙形的Kent先生亲自确认了自己的男朋友确实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巫师。

不是随便哪一个巫师都是可以一边走神一边给自己施加飞行咒上天的。


2、

没人喜欢看到Dick的翅膀是红色的。

Jason沉默地盯着Dick一边叹气一边重新把翅膀覆盖上一层变色魔法,那些蓝色和他最初见到Dick时的一模一样,是哥谭很少见却极其迷人的某些时刻的夜空的颜色。他看着Dick最后一片羽毛也从红色变幻成了蓝色,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尾巴耷拉了下来。


没有人喜欢Dick长着一对红色的翅膀。

尽管那其实是他本来的样子。


3、

“有些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这句话几乎成了韦恩家的祖训。

Dick抱住第一次真正变成狼人形态而惊恐不已的Jason时说过。

Jason把一把黑伞丢进面对阳光不知所措的Tim怀里时说过。

Tim把吸血鬼的咒语整理成一本小册子放到差点儿被魔力反噬而卧床休息的Damian手中时说过。

Damian把某个反对多物种平等权利的激进组织领头人打得连地精都不忍直视地逃走时说过。


“实际上我并没有说过这句话,”Damian冷冷地说,“我的原话是只有我才能让Grayson、Todd和Drake三个笨蛋知道自己的地位,我可以随随便便就用咒语或者单纯武力达成这个目的,这不重要,重点是只有我可以。”他勾起了一侧的嘴角。“这就是不会改变的事情。”

Jason伸出了爪子,Tim咬破手指挤出了一滴血。

而Dick,Dick·Grayson露出了一个无比感动的微笑。


此时此刻他们四个人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句话入选韦恩家祖训候选名单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这实际上是一句世间真理。

这不太难理解,尤其是当你们看着满屋子都是伴着呼啸声的残影时——你瞧,就算是被变成了仓鼠速跑者们也没有失去他们的神速力。

仓鼠加上神速力会发生什么?

如果以后有人向Dick提问的话,他会告诉对方那就像是一堆儿软绵绵的超音速子弹,介于他们看起来没有超光速的打算。


Jason的表情看起来不比刚才被Damian吓得直接变形时要好很多,他似乎没听到自己刚才发生的声音而是先是愣在原地,然后瞪大了眼睛缓慢地看向已经空无一物的仓鼠笼之中。Dick甚至能看到他张开的嘴里目前隐藏起来的第二排牙齿的小牙尖。

“你以后会习惯和神速者们打交道的,小翅膀,”Dick同情地说,“你会很快就了解到他们是怎样一群居然总是能让Bruce不那么板着脸的神秘存在。当然现在你可以还不太习惯他们的速度,我知道大部分生物第一次看到超音速奔跑的半人马时总是震惊到移不开目光太长时间,我建议你千万别那么做,Jason,这些生物最终的结局都是和森林幽灵们进行了一场太过亲切的单方面感情交流。”

“尤其别试图搭讪Allen先生,虽然这会让你获得一个比欺负了Garrick先生后稍微好一点的结局。”他补充道。

Jason现在看起来冷静多了,他嘲讽地开口。

“所以Bruce喜欢他们居然是因为他们跑得快。”


“Jason除了有时候太过暴力以外真的很棒,哪怕他是个狼人……其实我想用的形容词是可爱。”Dick抖了抖羽毛说,“尤其是当他无法处理大量信息就会随便找错重点时。或许还有他受到极度惊吓时无法控制的狼嚎……哦不,这句话让我看起来像个变态。”


三分钟前,当狼人在年轻巫师近乎恶毒的注目下试图再从蓝色大鸟那里夺得一个吻时,他的右小腿突然有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说不上难受但有种被什么东西进入身体的本能恶心感。他低下头查看情况。

Jason右腿的小腿外有半个仓鼠屁股。

几秒钟后这只仓鼠就完全消失在了他的腿里面。

又几秒钟后另一侧出现了半个仓鼠脑袋。

再几秒钟后整只仓鼠再度站在地板上开始带着火花和残影狂奔。

Jason的嚎叫本能从他的身体里迫不及待地顺着喉咙以同样的速度狂奔了出来。


4、

“我他妈的一只仓鼠穿过腿!我的!”

“别着急,Jason,我明白你想说什么……另外你该庆幸Alfred现在不在。”

“Fuck!这到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

“注意用词,我想应该是Bart……”

另一道闪光穿过了Jason的左腿。

“这个呢,我觉得就是Allen先生了。”


5、

“Bart首先利用震动穿出了笼子,Allen先生应该是为了追他也震动出去了,后面的那两道速度慢一些影子大概是很兴奋的Wally和‘我得看着他们别捣出什么乱子’的Garrick先生。”Tim说。他看着手中漂浮的水球,里面正在直播客厅内的混乱局面。

“但是Wally和Garrick先生是怎么出去的,他们并没有前两位的技能啊?”

“或许该说前两位太过依赖自己的这个技能了。你看,笼子的门没关。”

Conner决定不告诉Tim其实Clark一脸恐慌地提到过这件事。


6、

Tim站在楼梯的中央从上往下看。

“我想知道是谁把神速者们放出来的。”他说,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任何人!Damn it!他们就不能稍微消停一会儿吗!”一个狂躁的狼人绝对不会是个良好的交流对象。Jason站在最高的桌子上发出了一声威胁性的咆哮。“别从我的身体里穿来穿去!”Damian在剧烈的震动中镇静地画了个符咒弹开掉落的碎片顺带着无意破坏了一副油画,Dick因为选择困难症而没能抢救得了任何一个瓷器。

Bruce最年长的儿子抛下一切挥动翅膀飞到了二楼的阳台。

“Alfred,我知道他们都不太算听话,但他们都是我的弟弟,Bruce、你和我一起看着他们长大的。”他双手合十向着月亮叹息。“我们会接受一个月没有小甜饼的惩罚的,所以请不要再让我们和Bruce一起去参加控制情绪障碍互助小组了……Timmy这是月光你没必要撑伞。”

“Jason的咆哮让整栋房子都在掉灰。”

“太好了不是因为我掉毛。”

“我来是想提醒你传讯水晶球亮了。”

Dick的翅膀垂落了下来,他望了望楼下的混乱决定叫来外援。

“不,Dick,把Barbara她们叫来不会有什么帮助的。”

被一眼看穿的Dick摇摇头。

“灾难已经发生了,让姑娘们加入其中只是为了不让Bruce对我们太过残忍。”他眼神有些涣散。“我们需要一些能博得Bruce同情心的共犯。”

握着黑伞的吸血鬼不知道该把这种行为称之为心理阴暗还是聪明绝顶。

Tim抚摸着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思考着该不该把“Bruce确实会对女孩子网开一面,但这和他的男孩们并不会有什么关系”这件事告诉最年长的哥哥。

算了,这无所谓。他把伞柄靠在肩上想道。因为这整件事里根本就不会出现提摩西·Drake的名字。

“Dick,我很想帮忙但是我真的太累了,连续几天追查那个出逃海妖几乎快让我吐血了。”这是句实话,所以Tim的眼神没有半分躲闪,但是接下来他就需要严格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好让他的话更加可信了。“我想我还需要更多的休息,一个白天大概不够用,至少对我来说……”

“我的天,Timmy你快去接着休息!我就说你不应该总是违反本能按照我们的作息时间生活的,这把你自身的生物钟都搞乱了。这里的事情都交给我了,好了,现在去睡觉。”

Tim收起伞接受了来自兄长温暖的拥抱,柔软的羽毛蹭到脸上的感觉让他产生了大概一秒的犹豫。犹豫过后他重新看向Dick的眼睛,然后无比真诚地道了一声感谢和晚安。


6、

Conner看着他的男朋友动作迅速地给房门上的锁进行咒语加固,在棺材里制造了一个以假乱真的替身幻影,紧紧地扣上了棺材盖,然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走吧。”他说。

“呃你真的不需要睡觉吗,之前你几乎没睡过几秒钟。”

“谢谢关心,但我今天睡过了整整一个白天并不是毫无目的的。”Tim很自然地拉着Conner的手走到传送门前,没看到后者瞬间变红的脸颊。“而且我是个吸血鬼。”

他微微一笑。

“早上好,Conner,今天才刚刚开始。”


7、

Dick整理好了衣服,用了个小咒语覆盖住了房间里一些暂时无法修复的裂痕,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张开翅膀尽可能多地挡住后面。他把头发梳好,面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微笑,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转移Bruce注意力的技巧全集,同时哄着Damian去通知那三个姑娘。

好的,你没问题,你可是能在只有阿福的情况下和Bruce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人。

Dick·Grayson安慰着自己,然后在打开水晶球的一瞬间紧张得露出了翅膀的本色。


8、

六年,或者是七年,也有可能是八九年,他们对于时间没有那么敏感,总之就是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之前,在韦恩家宅里有一个孩子。

“Bruce,就是因为我的翅膀是蓝色的所以才会被父母抛弃吗?”

他看着天花板轻声问。


躺在病床上的Dick变回了他刚领回家时的那个伤透了心的小孩子。

幼小,无助,迷茫,害怕一个人而总是偷偷跟在Bruce身边。

巫师的心脏收紧了一下,他握住了Dick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Bruce看着他虚弱的长子,想开口说当然不是,Dick你很棒,没有人会选择抛弃你的。

但他不想说谎。

“我不知道,Dick,我不知道。”他说,“我不知道你的亲生父母到底为什么离开了你……但我们现在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了,这个谜题的答案我们终于找到了,不是吗?而且不论你的翅膀是什么颜色的,我,Alfred,Jason和Tim都会一直爱你的。”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有些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不死鸟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些,嘴角残留下的小伤口让他还不太能笑。

“那我要去找Zatanna学变色魔法。”

“好,我会帮你联系的。”

Bruce吻了吻他有着一对金红色翅膀的孩子的额头。


他们重点保护了Tim,谁都没想到吸血鬼猎人的目标是Dick。

Bruce的脸色阴郁到了恐怖的地步,痛苦令巫师本来已经达到顶点的愤怒进一步演变成了无处发泄的恨意,他身边所有的玻璃在他得到这个消息的同时一起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而把这个消息通知给他的,是被Slade打断了腿骨还在心脏里插入了三根银制长钉的Tim,他的第三个孩子,这一切还是在他们的保护下发生的。

——我在他身上放了追踪标,去救Dick,快!

Alfred通过Tim用手指虚弱地敲击留下的摩斯电码翻译出了这条消息。

“Bruce少爷……”管家站得依然笔挺,但嘴角微微颤抖。“别让他好过……该死的,别让Slade·Wilson那个混蛋舒服一秒钟。没人能对韦恩家作出这种事情后还能随便退场!”

韦恩家主没说话,他的眼底正翻腾着某些他永远不能说出的高级诅咒,他冷静地克制着那些黑色欲望的爆发。Alfred知道他听到自己的话了。

Bruce一边去拿更有利于攻击的武器一边解开了大部分限制魔力的咒语,他不能真的去杀死这个吸血鬼猎人但他肯定自己能先恐吓走周围所有擅长向监督署告密的地精,他要做什么只应该Slade一个人知道——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一个活着的Slade·Wilson已经足够了。

“回去,Jason。”他猛地回头瞪了一眼满身泥泞的狼人,“这里没有你的位置。”

他的二儿子沉默着露出了全部生长出来的牙齿,眼睛通红到仿佛下一秒钟就要滴血。狼人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全身的毛发都耸立起来显得非常恐怖,更令人心惊胆战的是外面是一轮雪白的巨大圆月。

他的右爪下压着一片炫目的蓝色羽毛。

“……试着别撕碎任何一个人。”Bruce转回头,把手杖里的刀刃更换成了最锋利的那把。


他们不眠不休地追踪了三天,在下一次零点来临之前终于找到了那只蓝色的鸟儿。

Bruce很清楚这不是Slade干的,这个混蛋永远只是想抢走Dick而不是单纯杀了他,这很可能是另外的人和Slade交了火而无意(或者故意)造成了这样的结果。但他依然不能原谅Slade·Wilson,他不会轻易原谅任何一个对他的孩子们造成伤害的人,更何况如果没有Slade,Dick一定不会……不会……

Jason在他身后僵硬着,呼吸停滞了足有五六秒。他重新化为了人形,用沙哑又颤抖的嗓音送出了一句话:“迪基鸟?”

而满身是血的Dick侧躺在地上没有作答,蓝色的羽毛散落了一地,白色的骨骼从他翅膀的断裂处露了出来。这种带着血红色的苍白令Bruce和Jason眼前一阵眩晕,巫师不得不抓稳了手杖才勉强站立,Jason则几乎把Bruce披风的一角撕扯了下来。

“不……不!”狼人低吼着冲了出去,然后猛地跪倒在距离Dick一米处。他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什么梦魇幻境,他好像是在急促地呼吸又好像早已无法吸入氧气了。Dick……要死了?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他们有Bruce,有Alfred,有Tim,还有我自己,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

“……Dick?”他颤抖着试探般地又问了一遍。依然无人答复。

Bruce把手搭上了他的肩膀,那双能制作出各种高级药水而从不颤抖一份的手此时深深地扣进了他的肩膀。男人仿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一样突然抽了一口气,但他随即勉强克制住了自己的表情,眼底暴露出了他的迷茫与无法掩饰的绝望。

“我……”他不知道该说我很抱歉还是对不起,然而他痛苦地深知任何语言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任何的忏悔与道歉都无法做出补救。巫师嗫嚅着无数个治愈与保护咒语,那些浅色的光芒飞往他长子的身上,然后一个接一个破灭成了灰尘。

你无法治好一个已经必然要死去的人,任何咒语都不能起死回生。

Bruce和Jason像两尊石像般失去了一切思考的能力,他们内心焦躁着吼叫着快思考,别傻楞着了快思考!但眼前Dick毫无声息的身体让他们的大脑是一片空白,耳边充斥着白噪音。

Jason终于恢复了一点神志,慢慢地伸出一根手指从地面上摩擦着向Dick缓慢地伸去,砂石在他的指腹下留下了不重的擦伤,他因为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而感到难以忍受的疼痛。

在他马上就要碰到那头柔软的黑发时,Bruce发现了异样。

“Jason。”他出声试图止住狼人。

Jason没有听,他在碰到Dick的一瞬间突然猛地收回了手。青年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灼伤。

而Dick·Grayson的周身一点点地燃烧起了金红色的火焰。

最开始是头发上的一小簇,肩膀上的一小簇,小腿上的一小簇等等,然后逐渐变多而汇集成了更大的火焰,燃烧变得猛烈了起来。

Jason一下扑了上去但被Bruce抓着肩膀扔到了后头,他咆哮着冲了过来,一头撞上了Bruce放出的隔断咒语。“别碍事!”他吼叫道。而巫师只是皱着眉头加固了这个法术,他的注意力全都在火焰中的Dick身上。“是你别碍事!”他回复道。“这可能,这可能会救了Dick的命!”

那场燃烧持续了不算太短的时间,等它逐渐熄灭时旁边是肩膀上被狼人划伤多处的Bruce,和中了无数条咒语现在在于眩晕感作斗争的Jason。

而灰烬中躺着的是有着一对金红色翅膀的黑发青年,呼吸平稳,几乎毫发无伤。

他闷哼了两三声后睁开了那双蓝色的眼睛。

“哦……我的翅膀红成了这个德行……”

他沉默了一下,随即在两人的面前再度晕了过去。


“你知道的,迪基鸟不是只典型的不死鸟,其实我们关于不死鸟什么都不知道,”Jason说话也没有放下手中的书,但他的眼神已经飘到了别处。“天知道他出生时的翅膀为什么是蓝色的,而且各种迹象表明他甚至是一对不死鸟生下的而不是死亡后重生的,当然我们也没法解释他为什么重生后没变成一个小婴儿。有同样蓝色翅膀的Grayson夫妇在遗书中说出了Dick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的秘密。在这之后他就一直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是说他是哪个物种,Bruce查遍了几乎所有的生物图鉴都找不到他的所属。”

他停顿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气音。“他当然找不到,因为不死鸟的翅膀从来都是红色的。直到……某一次事件后,迪基鸟才展露出了他翅膀的真正颜色,那也挺好看的。”Jason咬了一口小甜饼,嘴角的笑容带着点幸灾乐祸。“可惜他爱死了自己原来的蓝色翅膀。”


“你其实可以找Bruce学这个变色魔法的。”

Tim倚靠在门框边慢悠悠地说,让人完全看不出来他之前受过那么严重的伤。不过现在他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龙血确实是很棒的血液。然而Tim依然想着家里的绿色宝石——Conner给自己放血放得现在需要卧床休息,他要等Conner好了以后先狠狠打他一顿,然后再给他一个吻。

门内的两个人同时互相看了一眼,都带着有点儿傻的神情。Bruce轻咳了一声。

“是的,Dick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的。”

“那真是太棒了,我爱你Bruce!”Dick微笑着看着巫师背过身去以掩饰脸上的表情,他侧头望着入口处。Tim被人挤进了房内,正翻了一个白眼给这个闯入者。

“哦Jason!不打算给我个拥抱吗?”


“像大家都知道的那样,”Alfred把烤好的小甜饼摆入了精美的瓷盘内,他听着楼上的吵闹声发出一声欣慰的叹息。“一切都很好。”


9、

后来Dick发现变色魔法的维持需要他的一部分注意力,如果他太过紧张或者不安就会暂时失效。

换句话说,只要他一对着Bruce说谎就会有一双红色的翅膀。

等Damian来了以后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更多地练习怎样在说谎时不紧张了。


10、

“所以你们找我们就是要抓四只有神速力的仓鼠?”

Barbara、Stephanie和Cassandra带着怀疑的表情问道。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气。

“那么我们开始吧!”

女孩子们的眼睛亮亮的。


TBC


后记:大少的设定写出来啦!好开心!


FATE同人:漫长的告别(士郎生贺)

漫长的告别


“说一声再见,就是死去一点”


1

士郎扫去石板上的灰尘,把白色的花朵平均分成几份分别放在不同的墓碑前。

其中的一个因为是最近才建立起来的,所以和那些有一定年头的墓碑格格不入。

青年叹了口气。

为了这块墓碑上的那枚完美的红宝石他不知道费了多大劲。

他其实没有赶上远坂家家主的葬礼。

后来他用了一点小手段把某样东西放入了这具棺材中。

士郎向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他的伞从手中滑落,雨水滴入他橘红色的发丝。

没有阳光,老人手中的红宝石项链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


2

紧握着的手松松地滑落了下来。

床上的女性安详地闭着眼。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开着,眼角的泪里全是温柔与幸福。

我最喜欢学长了。

她说出最后一句话时的嗓音已经和她第一次说出时的嗓音截然不同了。

士郎听过她用所有的嗓音说出过这句话。

他将手重新搭在她的手上。

然后在门外另一位女性颤抖的啜泣声和心跳停止的机器长鸣中,未曾改变的男声响起了。

嗯,我也很喜欢樱,一直都很喜欢。


3

他主持了柳洞一成的葬礼。

这不是宗教性的仪式,仅仅是为柳洞一成的普通朋友同学举办的一场小型追悼会。

在人群里他没有看到那个总是和柳洞吵嘴的阳刚气女人。

士郎皱起眉头,然后恍然大悟般地揉揉眉心。

他差点儿忘了一年前他已经参加过了美缀绫子的葬礼了。

那次的最后美缀实典突然就扑上来抱住姐姐的棺材不愿松手。

他记得实典苍老面容上那种令人无法呼吸的痛苦。

士郎清了清喉咙,向台下的诸位说起了一成的那些往事。

那个严谨的学生会长,那个和远坂不对盘的眼镜男,那个总是吃我便当的家伙,那个温柔的好人。


4

他不知道葛木宗一郎最终的归处。

他只是怀念那个提到家中有个女人时眼神有细微变化的男老师。


5

藤村大河的身后事意外地简朴,让人很难想象这是一位黑帮之女。

她未曾离开过卫宫宅。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卫宫宅里总是有一个女性在轻声哼着不成调子的歌。

仓库里的破烂和吃不完的水果越堆越多,让人觉得好笑又不可思议。

一个人哪用得着这么折腾?

藤村大河像团似乎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在冬木的各地点燃着一代又一代的欢乐之光。

士郎把她额前的乱发轻轻拨拢整齐。

……老虎?

他突然小声地说道。

一片寂静中他记忆中的那位女性跳起来狠狠打了他的头。


6

他在下雪的森林里站立了一天一夜。

第二年如此。

第三年如此。

第四年如此。

每一年如此。


7

大河把他搂在怀里。

没事的,没事的,士郎,切嗣在天上也一样过得很好的,他真的没有离开你的哦。

说着说着少女的声音逐渐低沉了下去,不久以后就响起了压抑的哭泣声。

孩子慢慢抬手擦去她的泪水。

我知道。

他说。

切嗣一切都很好。

士郎拥抱着颤抖着的大河,他身上的和服依然是曾被洒下那夜月光的那件。

所以我也一定不能让切嗣不开心。

我一定能带来那个他没看到的新世界。

他在长时间痛苦带来的疲乏中模糊地想道。


8

爸爸妈妈。

他站在纪念公园里。

我现在很幸福。


9

他终究没有选择死去。

他迈过未来之人的尸体依然走了同样无法回头的道路。

他不断说着再见。

那感觉像是死过一遍后再度复活。


FIN



赶在十二点前发出来了,长舒一口气……

士郎生日快乐:)


呃好多人都不懂是吗……一切都是我的锅

就是士郎最后还是选择成为了类似守护者的这种概念存在,然后就可以近乎永生地无视时间和空间一直去维护自己心中的正义了,大概这样……总之晚上写文脑子就是不好使_(:з)∠)_